迪文小說 > 都市青春 > 重生靈瞳之鬼才商女 > 第四章 兩手準備
    “唔……”孟夷光烏溜溜的眼珠一轉,她記性很好,一下子就想起了宋皎皎曾經提過的宋奇峰正在發力猛追的女子,看來就是眼前這位了。

    她略微勾起唇角,表情慧黠,看向方稚然的目光中帶著審視。單以長相來說,并不十分出色,哪怕她妝容精致,也不足以讓孟夷光記住。

    更何況,方稚然雖然面容冷漠,又刻意與宋奇峰保持了些許的距離,給人一種她性情清傲,毫不在意宋奇峰的殷勤靠近,但這都是表象。

    孟夷光即便沒有靈犀之眼,也能輕易看出,方稚然渾身上下就寫著一個字兒:裝!

    沒想到宋奇峰喜歡的是這一款,口味真是挺別致的,叫人如何能夠猜到。孟夷光心中腹誹,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地笑道:“方小姐,你好。”

    方稚然對孟夷光并不陌生,知道她雖然只是養女,但她在宋家頗有顏面,地位并不比擁有宋家血統的宋皎皎低。被她含笑打量著,方稚然雖然面不改色,卻是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胸脯,聽她開口問好,便矜持地點點頭。

    只是,方稚然看向孟夷光的目光中,帶了一絲十分隱晦的忌憚。她為了接近宋奇峰,花了很多心力,從驚鴻一瞥的偶遇開始,一直都進展很順利,但這幾天宋奇峰卻有些奇怪,對她的關注已經大不如前。

    孟夷光看看方稚然,又看看宋奇峰,覺得有點納悶兒。看這倆人的樣子,是成功勾搭上了吧,怎么瞧著卻像是戀愛攻略拿錯了?

    想她當初跟顧鼎臣在一起的時候,為了保持低調,活動范圍基本圈定在顧家大宅,戀愛日常就是吃飯聊天散步以及合伙坑祁家。她這是受條件所限,但她知道別的富家子弟是怎么討愛人歡心的。

    比如包機去巴黎廣場喂鴿子啦,開私人游艇出海去玩兒啦,去瑞士滑個雪啦,各地秀場轉一轉啦,最不濟的,也會領著人去奢侈品店,拍下一張金卡,說一聲:寶貝,隨便買!

    怎么到了宋奇峰這兒,就拉人逛瓜果菜市了?中間的步驟是不是省略太多了啊大哥!要知道,愛情摻了柴米油鹽,保不齊得黃。

    宋奇峰卻不知她的心理活動,皺著眉目光冷厲地盯著司北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夷光,不介紹一下嗎?”每次見外頭偶然見到,她的身邊都是不同的男人,這日子還能不能好好過了!

    司北何其敏銳,哪里會察覺不到宋奇峰那根本沒收斂的敵意?他眼中冷光幽幽一閃,上前兩步,站在孟夷光身邊。即便他手邊有個推車,也絲毫沒有減損他身為保護者的氣勢。

    宋奇峰瞳孔一縮,臉色沉了下來。司北一米八,孟夷光一米六八,這是最適合的身高差。孟夷光的頭略一偏,就像是靠在司北的肩上。這兩人一個冷然沉靜,另一個笑顏如花,都穿得十分休閑,看著倒是般配。

    方稚然也察覺到宋奇峰的不悅,心中暗暗惱恨:去哪兒不好,為什么非要來華聯呢。

    “這是司北,我的好朋友。”孟夷光微微一笑,從善如流地介紹道,“司北,這是宋奇峰,算是我的哥哥。”

    宋奇峰聞言微微皺眉,心中不滿:什么叫算是,本來就是。他覺得司北跟孟夷光站在一起的畫面有點刺眼,卻還是禮貌地朝司北伸出手去:“你好。”

    司北微微頷首,氣場絲毫不比宋奇峰弱,伸手與他用力一握,依舊沉默地站在孟夷光身邊。司北這個樣子,倒顯得宋奇峰像個外人。

    宋奇峰見了,心情更加郁悶,夷光什么時候交了這么個朋友。他看著夷光,卻不好說什么。是他自己忽略了夷光兩年,以至于現在對她的交友圈子一無所知。

    時間著實不早了,想著家里頭還有人等著菜跟米,孟夷光趕著回去,便不再與宋奇峰多說,直接道:“峰哥,你跟方小姐慢慢逛,我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司北這回倒是開口了,他盯著宋奇峰,冷冷道:“再見。”

    宋奇峰也只得讓了讓,叮囑道:“夷光,在外面玩,要小心點,有什么事打電話給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孟夷光笑瞇瞇地擺擺手,“兩位,再見了。”

    方稚然故作冷淡地瞥一眼宋奇峰的表情,心中暗暗一驚:看來,得加快進度,早日拿下宋奇峰了。

    孟夷光與司北風風火火地回到孟家大宅,果然見廚房已經煥然一新,就等著米下鍋還有燒菜了。中午蕭宏圖掌勺,號稱會做飯的晏歲寒在一邊幫忙,果然十分像模像樣,孟夷光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眼,估摸著晏歲寒真的會做飯。

    蕭宏圖做飯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,上午大家干了點兒體力活,飯點又推遲了,所以一大桌子菜,被眾人風卷殘云似的一掃而空。因為氣氛熱烈,晏歲寒也頗受感染,居然吃下了半碗米飯。

    這頓飯,個個都吃得很滿足,幸福指數up。

    晏歲寒已經同蕭宏圖等人相識,雖然還不是很熟悉,但她能感覺到,他們在努力地接納她。她知道這個孟夷光口中的撈錢小分隊是以蕭宏圖為中心的,但他們所做的一切卻是為了小老板,也就是孟夷光。

    他們并不在意自己的得失,卻決不允許任何人侵害孟夷光的利益。蕭宏圖絲毫沒有掩飾這一點,他說得明白,也讓晏歲寒看清楚,她成了小分隊的一員,以小老板的性子是不會虧待她的,但她必須忠誠。

    他們,都容不得背叛。

    晏歲寒悠悠一笑,她仍年輕,卻因為過去的經歷滿身滄桑,如今又多了一點明媚,那風情便讓人挪不開眼。她溫聲道:“蕭先生,我們華國常說,用人不疑疑人不用。用人而疑,害人;疑人而用,害己。又說君以國士待我,我必以國士報君。我這輩子,最討厭的就是背叛。”

    蕭宏圖目光幽深,凝視著她,冷靜地道:“希望你能記住今天的話。”

    晏歲寒并不在意他的態度,他只是太在意孟夷光,這不是壞事。所以,晏歲寒只微微頷首,笑道:“共勉。”

    蕭宏圖客氣地欠了欠身。他看得出晏歲寒的身體并不好,中午做飯的時候,他就特意留了心,在烹飪上下了功夫,使得最終做出的菜都盡量容易消化與吸收。

    晏歲寒自己也是美食行家,哪兒會看不出蕭宏圖那無聲的關心,對即將成為同僚的人如此,這個充滿了拜金色彩的小分隊真是讓人期待啊。

    飯后,抽簽決定洗完,安德烈不幸中招。休息一會兒之后,大家在沙發上團團坐,蕭宏圖取了茶具泡茶。

    這套茶具并不十分名貴,卻是孟夷光當年在歐洲的時候慣用的。蕭宏圖收拾行李的時候,想了想,還是帶了過來。

    茶香裊裊,人手一杯,撈錢小分錢擴員后第一次會議就地召開。

    雖然大家都已經認識了,孟夷光還是鄭重地重新做了介紹。于是晏歲寒知道了:小安娜十五歲,神級黑客。安德烈,三十五,神級大盜,已經金盆洗手七年了。司南司北,重量級保鏢。蕭宏圖以及另一位叫做蘇凱旋的,是夷光左右手,各頂小分隊的半邊天。

    晏歲寒頓時覺得壓力有點大。孟夷光見狀,隨手給她按了個名頭:偉大的發明家。

    小分隊的人聽了,噼里啪啦地鼓掌。晏歲寒扶額。

    介紹完了,言歸正傳。

    蕭宏圖略一沉吟之后,率先開口:“小老板,咱們在歐洲有家底,是不缺錢的。有外商的身份,在臨海再起爐灶也很容易。若是有合適的項目,立刻就能著手進行。”

    兩年前,孟夷光只身回國之后,他就開始了針對性的調研。這次來臨海,并不是全無準備。就是大展拳腳,也未嘗不可。

    對于這一點,孟夷光也很清楚。她這兩年一心對付祁家,對臨海商場,也不是全無關注:“眼下倒是有一個項目,不過時機未到。”

    蕭宏圖唇角微微一勾,心照不宣地笑道:“長興科技?”

    “沒錯。”孟夷光點點頭,“長興科技發展到今天也快十年了。這些年經營額一直穩步上升,但事實上,它的財務存在極大的漏洞。一旦這個問題被揭露,長興必然動蕩。長興所持有的核心技術還算別致,恐怕已經有不少人頂上了這塊肥肉。”

    “長興科技?”晏歲寒并不奇怪孟夷光會知道這些,皺著眉沉思片刻,不太確定地問道,“這家公司的董事長是不是姓趙?”

    “我想想,”孟夷光撫著下巴,“沒記錯的話,長興的董事長應該是叫趙裕德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是他的話,我想我們該做兩手準備。”晏歲寒淡淡道,“季家八成會參與此事。”

    “華夏集團?”孟夷光略微挑眉,“趙裕德跟季家有過節?”長興科技跟華夏集團之間的差距簡直就是天塹,趙裕德是腦子讓驢踢了,才會跟季家過不去吧。

    晏歲寒一看她的表情,就知道她該是不清楚當年趙裕德的事兒。不過也是,宋夫人那樣的人品性情,也不會跟她嚼吧這些。

    “趙裕德啊,他當年就是出了名的腦殘。”晏歲寒悠悠道,小分隊的人都不約而同地挑了挑眉,安德烈毫不掩飾臉上求八卦的表情。

    孟夷光輕咳一聲:“說說唄。”

    說到趙裕德,就不得不提一下華聯百貨當年那位太子女,也就是如今華聯百貨的總裁崔照嵐。

    趙家跟華聯崔家向來親近,趙裕德同華聯太子女更是青梅竹馬,從小一起長大,情分非常。兩人長大在以后,應趙家父母所請,崔趙兩家聯姻。

    即便不提感情,兩家的合作也足夠緊密,聯姻不過是錦上添花。原本是順理成章的事兒,卻在訂婚當天出了變故:趙裕德原來另有所愛,兩人已經私定終身。這真愛一聽趙裕德要結婚,那還了得,不顧一切地出現在訂婚宴上。接著跟趙裕德當著全臨海有頭有臉的人,演了一出苦命鴛鴦的戲碼,華聯太子女倒成了那插足別人感情的小三。

    趙裕德也是個腦殘的,居然就配合著真愛,深情款款地拉著她準備來一場裕德日奔。

    那崔照嵐是個什么人物?她的母親是獨生女,在她八歲的時候就去世了,崔照嵐又是獨女,親戚們狼子野心,崔父冷漠無恥,她依舊牢牢抓住了華聯。憑的是什么?就憑她夠狠。

    當時華聯百貨已經在籌備上市,太子女的訂婚宴,臺下還坐著華聯的高層,崔照嵐豈容這對狗男女當眾踐踏自己的臉面,給華聯上市帶來不必要的麻煩?

    愚蠢的苦命小鴛鴦還沒奔出灰常,崔照嵐就從司儀的手中接過了麥克風,淡定地宣布道:“既然趙裕德先生另有所愛,我又怎能奪人所愛?如此,崔趙兩家的婚事就此作罷。”

    說著,她看一眼還沒戴上訂婚戒指的手,轉向趙父,微微笑道:“趙伯父,伯母,咱們兩家向來親近,便是沒這層關系,情分也不會減損半點。但如今,我希望伯父能慎重考慮趙氏的繼承人人選。”

    趙裕德懵了。他敢來這么一出,就是仗著自己是趙家第一繼承人的身份,以及崔照嵐對他有情。等他安置好真愛,再來求得崔照嵐的原諒。豪門聯姻,不就這么回事兒嗎——家里紅旗不倒,外頭彩旗飄飄。

    他完全沒料到,崔照嵐就這么干脆利落地解除了婚約。

    崔照嵐連個眼角余光都沒有給他,只淡淡道:“至于趙裕德先生,我只能祝他與真愛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了。”

    趙母幾乎昏厥過去,撲簌簌地掉眼淚:“那個天殺的小妖精,我在一天,她就休想進趙家的門!”

    趙父撫著心口,臉色鐵青:“這個逆子!逆子!”崔趙兩家看著是門當戶對,但誰也不是瞎子,崔照嵐雖是女流之輩,但眼光精準,也不乏魄力,華聯百貨在她手中佳績頻傳,倒是趙家越見平庸。

    崔趙聯姻,顯然是趙家占便宜。

    這一場鬧劇,雖然有不少人看崔照嵐的笑話,但目光長遠的,誰也不會因此看低她。人在商場上,看的是實力跟財力,而不是戀愛糾葛中誰甩了誰。

    更何況,雖然是趙裕德另有所愛,但崔照嵐的態度也表明了她根本不在意趙裕德。訂婚鬧劇之后,華聯沒受到任何影響,依舊上下一心備戰上市。

    兩家解除了婚約。趙家為了取悅崔照嵐,維持跟華聯的合作,抬舉了趙裕德的棠棣趙裕禮作為繼承人重點培養,不再讓趙裕德管事。

    又因為跟真愛鬧的那一出,足見此人的不厚道與對婚姻的兒戲。能幫襯他一把的世家女誰還會靠近他,便是有,也只是玩玩。結婚是什么價,玩玩又是什么價,完全不是一個檔次。

    跟不用說,一個月之后,華夏集團季氏的二掌柜季舜華高調向崔照嵐求婚。崔照嵐同意了,兩家結成秦晉之好,隨后華聯順利上市,華夏集團的股票也跟著升了一回,絕對的雙贏。兩家實力更進一步不說,季家甚至隱然成為臨海第一家。

    趙家人因此更看不得趙裕德。若是當初兩家聯姻成功,如今趙家也能沾光。趙裕禮倒是跟崔照嵐保持著極好的合作關系,但這合作崔家已是絕對的主導。

    趙裕德除了趙家的那點分紅,再也不能得到更多。趙裕禮也不可能放任他出頭,所以這些年來,趙裕德創業也能辦起來,就是無法作大,也不能長久。

    長興科技能發展十年,也不全是因為實力,而是趙裕德出賣了色相,同祁家的二房的老姑娘祁品晶不清不楚,靠著祁家的勢罷了。如今祁家沒了,長興的規模也差不多了,該是毀滅的時候了。

    孟夷光沒料到中間還有這樣的曲折,不由感慨道:“真是個蕩氣回腸的故事啊。”

    安德烈則是嗤笑一聲,問道:“那個真愛呢?”

    “當然是娶了。都已經為她被逐出家門了,怎么著也要博一個深情的名聲吧。”晏歲寒嘲諷地笑道,“至于他們婚后幸不幸福,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對比崔照嵐跟季舜華恩愛不疑,家庭和睦事業興旺,那兩人的‘幸福’,就是個笑話。

    安娜眨了眨眼睛:“重點錯了。”

    蕭宏圖淡淡道:“華夏集團。”

    “華夏集團的實力,不必多說,臨海top1,全國top10。”晏歲寒面色凝重,“季連城回國之后,參與華夏集團的決策,華夏集團更是如虎添翼。”雖然不清楚孟夷光隱藏的實力有幾分,但華夏集團顯然是個勁敵。

    “季連城……嗎?”蕭宏圖的臉色也是一變,能從謝蘊意手中拿走一條航線的男人啊,確實難纏。

    “全力以赴就是了。”孟夷光淡淡道。

    “兩手準備也可。”蕭宏圖嚴肅道,“我還有一個想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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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許有二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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